|
|
用户名:lictd 笔名:爱冷 地区: 河的第三条岸 行业:其他 |
| 日 | 一 | 二 | 三 | 四 | 五 | 六 |
我只喜欢钱钱钱和你
博客再再再次搬家,骚骚瑞。。。
爱冷经过再三挣扎,终于决定搬家。这次不是因为受了什么刺激,而是这个博无法显示文章归类及索引,要查找起以前的东西十分不方便,请大家谅解呐!
新博是 http://zhouqiao23.spaces.live.com/ ,这里就作废了,请仍然愿意做链接的朋友更改链接地址,麻烦您了,谢谢!
诗情画意的悖逆
“我接近事物的方式表面上看来不够光明正大,但却能使我面对的现实产生疲劳的效果”
——让-菲利普·图森《照相机》
虽然这句话翻译得实际果真是有了语病,但它道出了人们,或者把握起见,道出了我,喜欢图森的原因。我喜欢这细致而空洞的一团,这是生存的策略,这些人是愤世嫉俗者,但他们愤世嫉俗的方式是灭绝激情,温和而冷漠地看着时间流逝,意志坚定地品味自己的无所作为,让别人去承担其它的事。不求甚解,用一种精心盘算过的愚钝来“使现实疲劳”,不能改造世界便转而追求昙花一现,一次又一次浅薄的昙花一现,轻率得可以随时掉头从真实中走开。
这些人真正成功地拒绝了外界,活在自己的意识里。
“坐在漆黑一团的电话亭子里,我把大衣裹一裹紧,一动不动地开始思考。对,我正在思考,我闭着眼睛,身上裹着大衣思考的时候,我是在模拟一种生活,这种生活的形式和气息,呼吸和节奏,以及许多其它方面和现在的生活是类似的。但是没有想象中的创伤、刺激,也没有痛苦,这是一种遥远的独立的生活,它在厌倦了外界现实的残余中变得丰富多彩。在这种生活里,现实完全是另一种面貌,是内在的,温驯的,像每一刻过去的时间那样温和。我无法在这时用语言或形象来表达它,也很少有声音能加以描绘,除了那种熟悉的低语声,我思想中出现的是像时间流动一样的那种流动着的形态。这种形态是朦胧的轮廓无法界定的。在宁静中我让它们在我心中流动,这种流动是无用的,但又是伟大的,充满了温柔之情。对,我正在思考,这是永远周而复始的一种恩惠,恐怖已经沉默,恐惧已经消失,直达我头脑中潜在的炫耀的灼人痕迹开始消失。”——《照相机》
图森真的是新小说派吗?完全没有格里耶等写人如状物的笔法,这里没有物,只有人,确切地说只有人心,有且只有一颗不兼容的,貌似苍白的心。而且,没有一个新小说能写得如此简洁。或许更接近存在主义。
“我坐在荒无人烟的田野上孤零零的电话亭里,看着太阳正在升起,我想着现在,想着目前的这一刻,我再一次试图把握住这短暂的恩赐——就像人们想在一只活着的蝴蝶身上钉上一枚针一样。
活着的。”——《照相机》
翻译过来的图森的第二本我没有看,我还是反反复复地看这本《浴室 先生 照相机》。现在,我只有钱买衣服,没有钱买书。
(一)
我焦躁得像头困兽。
周围总是有脚步声,我想爱抚你的时候周围总是有脚步声这让我很焦躁。所以我哭了起来。更糟糕的是,在这片黑暗中,电话铃突然响了。我受了惊吓,委屈感莫名其妙膨胀,于是大哭起来。你立刻把我搂紧,喃喃说着安慰的话,我感觉到有气流吹进耳朵,然后堵住我的唇。同时,你开始抚摸我背部的肋骨,从一根缓缓滑向另一根。这种抚摸的方式吸引了我的注意,我不希望你遗漏任何一根,专心监督着,就忘了哭。
骨瘦如柴的小东西,你说。
这几日
见了闺密以及她们的男人,深深体会到什么叫蹉跎。其中一闺密的男友当年在高中是公认的帅似柏原崇,这些年来,在经历了品冠、笑林的过渡后,近期被人指认酷似郭达。从柏原崇到郭达,一个男孩长大成人。
路上偶遇高中年级主
去拉市海呆了两天,说是找正杰严肃地谈一谈,到底没谈出个所以然。大家都敏感,但不脆弱,所以能各自坚持。你是你,我是我,那就顺其自然吧。
海东的新展览空间好漂亮,木头、钢混结构,很多小细节,不一定实用,但妙趣横生,彪师设计得很用心。矗立公路边,简直是丽江工作室的大广告啊。
爻子不开心,希望仅限工作范畴,不要牵涉友谊。谢谢你送我的风景,收下了真的非常不好意思。刘BB和他的助手很随和,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最好处的上海人。麦永曦也不像我印象中的广东人那么无趣,他在拉市海附近的山上挖了个洞住着,对面就是玉龙雪山。希望还能再见到你们。
我对大理的感觉与一年前大相径庭,现在可以说是极其厌恶这个嬉皮城——充满了颓废的时尚人士,处处是作人、贱人,纯朴真挚踪影难觅。当然,这与我个人遭遇有关,但与拉市海相比,大理真的太虚伪了。
奇怪的是正杰也讨厌大理。
此外,如果你是艺术家,想来拉市海,务必点击:http://www.lijiangstudio.org/web/Studio_cn.jsp?RecordID=20060712121134&FunctionID=20050429144915&FirstMenuID=20050429144555
别拿豆包不当干粮
看到一则电视有奖竞答题:打破男子
应了米兰·昆德拉那句话:“世界上最困难的事,就是让别人理解你的幽默。”
PS.热热烈欢迎前前妻弥散散!我会尽量说服俺妈让俺给你当三陪!普者黑,最好还有金平,希望能成行!
纯属扯淡
不知乘什么东风,2006年有多支老牌摇滚乐队推出了新专辑。其中三支引起我的特别关注:音速青年(Sonic Youth)、红辣椒(Red Hot Chili Peppers)和piyan儿尖(Pearl Jam,音译,无诋毁之意)。这三支乐队风格迥异,在乐坛所处的地位和复出背景不尽相同,新专辑间却存在某些若有若无的联系。
对许多人而言,音速青年就是纽约,就像曾经一度地下丝绒(The Velvet Underground)就是纽约一样。音速与丝绒的另一个相仿之处在于他们高超的扯淡本领——张口喷句话,十分钟后就成青少年座右铭。那个圈子里,离经叛道是正事。老李(Lou Reed)一贯身体力行,可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瞄着你口袋里的银子?还有安迪·沃霍,那个教唆青年杀死偶像的吐屎大王,他自己怎么不去枪杀格兰·布兰卡(Glenn Branca)?你真以为高呼“青少年暴动”的孩子能干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事?一切不过是口腔革命、舌尖上的暴力。任你光阴似箭,如今早已出而立奔不惑的昔日青年当了爹娘成了债主之后还是听音速,仍不改死硬的面容,坚决以青年自称,一切根本就是扯淡呀,可扯了个多么美丽的淡!
2006年乐队成立25周年之际,音速“扯”出了一张另类流行唱片《Rather Ripped》。作为一名钻石杆音速迷,我花了一天时间说服自己好听不是罪过。琅琅上口的旋律、悦耳的编曲、动感的节奏、口语化的歌词,流行音乐的要素全在这儿了。一切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回顾音速于Geffen旗下发行的专辑,每一张都是艺术与商业,或者说得煽情些,是先锋与摇滚相互妥协的产物。《Rather Ripped》是合约下的第九张,也是最后一张,它像一份交给公司的总结,将乐队多年来用摇滚的手段探索自由爵士、朋克、实验音乐神髓的历程展现无遗。音速的确是Geffen的异数,他们扎根于地下噪音世界,活跃于当代美术圈,与爵士先锋合作,在自己的厂牌SYR发行系列实验唱片。从另一个角度看,他们到大学演出,举办巡演,接受媒体访问,做封面人物,这些又与别的摇滚乐队别无二致。或许可以这样说,音速在签约Geffen期间,借主流媒体为平台,向大众传播他们深受现代艺术影响的前卫音乐观。
其实一切在2002年的《Murray Street》中就已初露端倪,音速开始编织紧凑的音乐纹理,旋律做外衣,将抽象与自由向内填充。2004年的《Sonic Nurse》是个突破,野心和理智并行不悖,很长的曲子也能做到神采飞扬。《Rather Ripped》则像是《Sonic Nurse》的精简版,流畅中滚出一团噪的锦簇,花坞春晓,好鸟乱鸣。又一股噪音呲地扬起,简直要在耳道里开出满天烟花灿烂。忽地人弦俱寂,耳鸣中空余一派静花照水。放弃了拖沓,平整了突兀,旋律与噪音得以最终平衡。
坦诚,没错,你可以这样形容,可不要忘了扯淡是音速的世界观。在《Rather Ripped》里,扯淡的对象不再是所谓的艺术,而是大众喜闻乐见的性。看一看“Sleepin Around”、“Do You Believe in Rapture”这样的标题,你应该猜到这是一张“成人”专辑。Kim在“Reena”里讲述“我”和一个女人间缠绵的友谊,同时也不忘告诉“我”的男人“你让我又回到家里”。Thurston和Kim的夫妻关系不禁让人怀疑歌词是否具有自传性。Thurston在“Pink Steam”里唱的“我来只是为了从你身上碾过……我是那个爱着你妈的男人”,更让人不由自主联想到他们二十出头的女儿。介于音速从未在歌词中表现过私生活,我真诚地希望这些只是艺术虚构。
其实用不着我来提醒你,流行音乐,对,流行音乐要的就是扯淡,越离谱越好。
下面说说红辣椒。
1983年成军之际,红辣椒是以一支好莱坞乐队的身份闯入大众视野的。这群胆大妄为的裸体主义者自称“年轻的放克之王”,妄想骑着武装到牙齿的战马飞越好莱坞的山脊。1991年的经典专辑《Blood Sugar Sex Magik》虽让他们一飞冲天,乐队第一任吉他手Hillel Slovak却死于过量,毒品和滥交终于让乐队尝到了苦果。一段沉寂之后,当红辣椒再次现身时,他们摇身一变,成了支加利福尼亚乐队。1999年的专辑《Californication》试图将这种转变合理化,“毁灭将我引向艰难的旅程”,他们在专辑同名曲中唱道,“但创造力也一同诞生”。优美的旋律、内敛的气息让习惯了红辣椒操蛋形象的乐迷大吃一惊。这种惊讶一直延续到2002年的《By the Way》,红辣椒俨然一幅有故事的男人躺在阳光亲吻过的沙滩上回忆往生的架势,你可以听出歌与歌之间欲言又止的汹涌。
这一切转变沉淀下来,成了红辣椒2006年的双张《Stadium Arcadium》。在过去的22年里,红辣椒只出过8张专辑,总共不到7小时。这样一支平均每年只生产19分钟新音乐的乐队一下子鼓捣出总长超过两小时的新专辑,你难道不怀疑这是在扯淡?
和预期一样,Anthony Kiedis仍然无话可说。当然,红辣椒的放克金字招牌并不需要深刻的歌词来成就,但《Stadium Arcadium》的故事也未免太过贫瘠,讲来讲去只有三件事:加利福尼亚、性交、在加利福尼亚性交。在接受MTV News访问时,Anthony自己把这张专辑形容为“痛苦的智障放克”。Anthony Kiedis,谢谢你。
唯一的安慰来自乐队的现任吉他手John Frusciante,他像一个疯狂的点彩派画家,用高超的爵士技巧为痉挛的放克节奏打上灵光四射的印记。在过去的几年中,John发行了一系列独奏专辑,渐渐有了吉他大师的样子,他精湛的技艺自然需要空间来释放,我甚至怀疑这是他们出双张的直接动因。
《Stadium Arcadium》整体听上去像是因服用激素而导致肿胀,红辣椒似乎有成为即兴乐队的野心,可又不愿放弃打榜出金曲的机会,追根究底,在于他们的好莱坞梦与加利福尼亚梦仍旧纠缠不清。这两个梦的区别是,好莱坞梦意味着急功近利、一步登天,而加利福尼亚梦则有点大迁徙的史诗感。两个都是赌博,都可能置人死地,相比之下,后者也许好些:可能会有地震或者火灾,但若你劫后余生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加利福尼亚的海滩上,无论如何遥远,呈现在你眼前的毕竟是地平线。不知道红辣椒是否同意。
最后,我们来看看piyan儿尖如何扯淡。
1994年之后,piyan儿尖越来越矫揉造作的乐风让万千乐迷失望不已,正当人们就要将他们淡忘之际,2006年的反战佳作《Pearl Jam》又将这个昔日摇滚英雄重新推至镁光灯下。对我来说,这或许真是件好事,起码我可以说服自己高中时代对他们的热情并不是荷尔蒙犯的错。
“World Wide Suicide”是新专辑中最热门的单曲,掀起了电台点播高潮。一篇报纸上的讣告词开头之后,冗长的反战内容将三分半钟的曲子填得密不透风。除了Eddie Vedder极富感染力的嘶哑嚎叫,我实在想不通它为什么能引起听众如此大的反响。或许主流音乐市场经营反战歌曲的时机终于在911之后成熟了。“Marker in the Sand”里短促厚重的吉他不停发出警报,Eddie唱道:“双方都宣称以神的名义杀戮/但神究竟在哪里”,伊斯兰教和基督教间的冲突是矛头所指。“Army Reserve”则描绘了一个在伊拉克战争中深受创伤的家庭。妻子与丈夫分离,亲情、人性遭受蹂躏。其实不只是歌词,“战争”是《Pearl Jam》贯穿始终的母题,听一听高强度编配的前五首歌,说它是piyan儿尖音乐历程中最富进攻性的时刻也不为过。
在年轻人眼中,piyan儿尖实在是土得掉渣,但对那些有piyan儿尖情结的“过来人”而言,这张专辑仍给他们带来无限的喜悦。就像《天使爱美丽》里那个重新发现儿时百宝箱的老人家,昔日珍宝重现的刹那,记忆之门洞开,感慨、激动汹涌而来,这是岁月酿造的热情。这种感情,说实话,与音乐本身关系不大。有位密友近期看了两场piyan儿尖现场,他说无论Eddie怀着多么大的热情宣扬他的反战思想,观众的集体高潮仍只停留在昔日金曲之上。对于有政治抱负的艺人而言,这实在是莫大的悲哀。
我的疑问是,Stone写了大部分音乐,Eddie填了词,这张专辑的政治内容如何摆脱事后诸葛亮的嫌疑?伊拉克战争已经过去那么久,Eddie那些不痛不痒的恸哭如何叫人信服?最扯淡的是,假如没有布什,piyan儿尖何来这次回光返照?
所以,一切纯属扯淡,piyan儿尖欲当艺人表率,红辣椒想做娱乐明星,而音速,只为玩弄这个扯淡的时代扯淡的自由。